王管家也有点感慨:“我也挺惊讶,阿序这孩子也算我看着长大,他什么模样我都见过,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为了一个姑娘做到这个地步。”
寻常人都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,更别提像梁嘉序这样的天之骄子,他竟是为了一个费尽心思逃离他的女孩,耗尽时间和精力,全世界各地到处找。
鱼缸里的鱼儿张着嘴在拼命抢吃的。
荡漾的水面映出梁承年温润儒雅的眉眼,他淡笑说:“随他去吧,总归是自己铸下的错事,他要不那样偏激的做法,小孟也不会惧怕他如洪水猛兽,该他受着。”
两人正闲聊,听到玄关那传来了动静,王管家瞥过去看:“阿序回了。”
梁嘉序在门口换下皮鞋,一头粗硬的黑发软塌塌贴在额前,脸上的水珠从下巴滑落。
王管家震惊又心疼道:“哎哟,怎么就淋着了,没人给你打伞?”
梁嘉序伸手接过他递来的帕子擦脸,眉目冰冷:“这么点儿近路,没事,我上楼洗漱。”
等梁嘉序从二楼下来,晚餐已经摆好,而除了梁承年外,饭桌前还多了一个人。
梁巷明。
“阿序,这段时间回家住了啊?”
“我最近去公司,总听说你时常飞去别的国家出差,总是全世界到处飞,这样不会辛苦吗?”
梁巷明颇为关切问。
梁嘉序拉开座椅,落座后,才像施舍似的,讥笑地看梁巷明:“三叔出院后日子过得挺好?”
梁巷明牙根一紧,勉强挤出笑容:“叔都出院一年了,这一年也没什么机会跟侄子见面,你也不晓得关心关心三叔。”
梁嘉序凉凉地勾唇:“这不是侄子太关心三叔了,又想把三叔送进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