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尘萦问他:“为什么这么着急赶我?我们之前怎么说也算同事吧,几个月没见了,叙旧一下也不行?”
“我跟你有什么好叙旧的,做同事那会也不熟。”
“不熟啊。”孟尘萦静静地望着他:“既然不熟,你怎么敢乱编排我,给我造黄谣?”
施好谦脸色阴沉:“你大晚上来这儿,就是为了找我麻烦?”
“滚出去!”
他气愤动手赶人。
孟尘萦被他推起来,踉跄一步,伸手扶住办公桌前的椅子,镇定问:“你对我动手,不怕梁嘉序找你麻烦?”
施好谦手骤然一僵,被她唬到,下意识松开对她的推搡,窝囊地说:“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……”
孟尘萦转过身,语气轻缓问:“当初你和唐书斗殴之后想要告她,真的是你自己的想法吗?”
施好谦眼神闪躲,“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,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既然不能对孟尘萦动手,他干脆就自己走。
孟尘萦伸手抓住他手腕,不准他走,“不是你想告唐书,对吗?”
施好谦说是他自己想告,“唐书把我头都打破了,我凭什么不能告她?”
孟尘萦冷静道:“你那时候那么想要那个正式工的名额,怎么会想要把跟同事斗殴的事闹大?你心里应该很清楚,没有哪个五星级酒店想要会闹事的员工,你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实习生的矛盾,把自己眼看就到手的正式工名额给推出去。”
施好谦紧咬着牙: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烦死了。”
“你不是梁先生的女人吗?现在日子一定过得很潇洒,颂曼德都是你的了吧?干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?”
“我没有跟你过不去,我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而已。”
施好谦实在被她缠得不行,索性豁出去了,“是啊,当初我给你造黄瑶,又跟唐书斗殴把事闹大后,梁先生都亲自来警告我了让我不要编排你的事,你满意了吗?至于要告唐书,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,梁先生跟我提出这件事的时候,我都觉得匪夷所思,告一个穷实习生有什么用啊?但谁叫梁先生给的多啊。”
“真不知道你在计较什么,结果是,唐书不是没被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