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尘萦反驳:“一点都不。”
“一点都不啊?”梁嘉序低声笑笑,往里抵进了点,“真的?”
孟尘萦用力掐了下他紧实的臂膀, 抬起脸瞪他:“梁嘉序,你混蛋!”
梁嘉序虎口托着她下颌,吻落下来,轻轻含住她红肿的唇瓣,额头抵着她额头,声音低缓温柔:“对不起,让你难受了。”
梁嘉序的人生中,对不起这三个字似乎对他极其陌生,说出来的那一刻都是生涩的。
孟尘萦听得愣住,难以置信地看他。
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跟她说对不起。
没能得到她的回应,他眼里掠过一抹懊悔,怜惜地吻她额头:“作为补偿,以后你想怎么弄我都行,最好在我生病的时候,让我痛苦,让我求而不得,行么?”
孟尘萦把脸撇开,小声嘟囔:“我才没你这么变态,有折磨病人的癖好呢。”
梁嘉序帮她记住自己欠她的仇:“我帮你把这仇记住了,下回会找你要求报复。”
“……”
孟尘萦从没见过这号人,竟然还帮别人记住报复他的事。
这会儿都凌晨三点了。
夜静更深。
床铺整理干净后,孟尘萦被梁嘉序抱去浴室洗漱回来。
刚躺床上,这会也没什么力气和困意。
床头灯还点着,而她脑袋枕着的位置,就是方才胡来的地方。
大概是心理作祟,孟尘萦隐约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,一起一伏,破碎的低吟混合着男人的声声低喘。
那些声音在她脑海里盘旋,她又羞耻又心烦地把被子抬起,捂住自己的脑袋
梁嘉序搂过来问她:“不怕闷?”
她不想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