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吸沉沉,温柔地托住她的后脑:“这事儿,真没办法有分寸。”
孟尘萦滑落的泪珠被他吻住,他声音紧绷的往前:“乖,别恨我。”
她控制不住疯狂用指甲掐他背脊。
哭泣的声音断断续续,呜呜咽咽说些听不清的话。
他去吻她发抖的唇,肩膀肌肉微提,抱她更紧:“真不行,孟尘萦,你不是总觉得我很坏么?那就是坏人吧。”
孟尘萦轻颤的呼吸被撞到零碎洒落,哭着,抖着,又委屈地骂:“梁嘉序,你是个骗子!”
他耐心极了,任由她又打又骂,哄她:“对,骗子,为了骗到你,费尽心思。”
她崩溃大哭,声音嘶哑得不像话:“我就说你只是想睡我而已,混蛋!”
“是想睡你啊。”他吻住她脖子的汗,一下又一下咬住她:“是只想睡你一个人的混蛋,只要你一个人,行么?”
孟尘萦快要晕了。
手指甲死死的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,浑身彻底无力。
在失去意识之前,她隐约听到梁嘉序低沉的声线落在她耳畔:“早知道得到你会这么爽,我就该早点儿回国把你弄到手。”
她思绪混沌到还没理清楚这句话,视线模糊间,对上了男人那双占有欲铺满的眼神。
她从来都读不懂,或者说极其惧怕他的眼睛。
当下,同样。
她感觉自己的后脖颈已经被他咬住,再也无法挣脱了。
第40章 吃干抹净
孟尘萦的嗓子哑了。
她发高烧生病那会儿都没觉得这么嘶哑, 现在嗓子里如同被火烧了似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