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躺了快两天,也该下地走走了。
屋内一片昏暗,孟尘萦摸着黑去开灯。
刚走到床尾,就听到阳台那传来声音。
月色照在遮光窗帘上,影影绰绰。
孟尘萦朝那走过去,站在窗帘边,悄悄拉开一道小小的缝隙。
男人背对着她,挺拔的身姿微微弯曲,宽肩挺括,衣袖袖口轻挽,手肘搭在栏杆,他只随意懒散沐浴在月色下,接电话时,简单的动作矜贵卓然。
“海城那边的项目再拖两天。”
“京市这边走不开,听不懂?”
他简单说了两句便挂断电话,梁嘉序似乎感应到什么,慢条斯理转过身。
孟尘萦慌张松开帘子,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太紧张了,拔腿就往床上跑。
她腿本就发软,因跑得急,刚走几步,右脚被毛毯绊了下,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梁嘉序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。
他居高临下问:“怎么睡这儿?”
孟尘萦脸一红,手指紧紧摁着毛毯,故作淡然,“谁睡这儿了。”
但要说自己偷听他打电话也不太好,眼神闪躲,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:“我口渴,想喝水,然后……”
梁嘉序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回床上。
他从床头柜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。
他没拆穿,水就在床头边,她是怎么在床尾摔倒的,好在毛毯很软,她也没摔伤。
孟尘萦捧着水杯,心急猛灌,喝到呛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