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梁嘉序,就隔着一层布。
意识到这点,她脑子忽然被一根线紧紧拉扯,不仅脑内一抽,身体好像也不由自主开始收缩起来。
渐渐的。
变成了一层,湿哒哒的布。
他想闯进来,想强势占有她,但那层布料,也成功让他没有毁掉承诺。
偏偏就是这样,才更难捱。
孟尘萦难受到在他怀里扭了起来,浑身发软,快要化成了一滩水。
梁嘉序松开她的唇瓣,垂眼看她,怀里的女孩,半睁一双迷离潋滟的眸,眼里衔着一抹春意,像吃了求欢药的小妖精。
他额间青筋暴起,那抹欲色从眼尾一路弥漫,手掌掐着她细腰。
什么也没动,眼神却从她脸上挪不开。
孟尘萦半迷失半清醒,好在仅存的那点理智在拉扯她的神经,她手按住他胸膛。
无声反抗。
梁嘉序舌尖抵住腮帮子,压下沉沉的呼吸,最终松开她,转身取了根烟点燃。
他侧脸看过来。
隔着淡薄的烟雾,他眼尾勾勒出风流的余韵,额前碎发沁着汗液,神色不羁,懒散,像头没餍足的野兽。
该忍得多艰难,才没把眼前,将他诱惑到险些迷失自己的那块肉,吞之殆尽。
而她,瘫软在他面前,裙摆那被捻的皱巴巴。
一双细长的腿,失了骨头般。
软弱无力地悬在沙发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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