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尘萦赶忙道歉:“对不起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是他一直用力捉着她手腕不松。
梁嘉序指腹若即若离地划过那片巴掌印的位置,黑眸微眯,朝她伸手。
孟尘萦吓得以为他要找她算账,往后退开,直接下床跑了,“我,我今晚在隔壁睡。”
屋内,男人垂眼,半张脸隐匿在暗里,神色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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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尘萦睡在另一间房,洗了澡后,拥着被子躺下。
躺下的那瞬间,她刚闭上眼,就感觉梁嘉序来了,吓得又猛地睁眼。
还好是虚惊一场。
她今晚本就喝了不少啤酒,脑子有点晕乎乎的,晚上回来又看到麦芽糖受伤,哭了很久,这会儿真的有点累了,躺到床上,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连房门什么时候被推开,都没有任何知觉。
梁嘉序驻立床边,盯着她那双红肿的眼,半垂的眸,几乎被暗色吞噬。
看了这样约莫半小时,梁嘉序才返回自己的房间。
夜色浓稠,清冷的月色洒至阳台,梁嘉序闲散地躺在躺椅上,他长腿交叠支在那,一点困意都没,咬着烟,眉头紧紧蹙着。
一根根烟头,逐渐堆满了烟灰缸。
他半睁着眼,在阳台抽了一整晚的烟。
翌日孟尘萦起床后,去看望麦芽糖的身体。
好在昨晚有医生紧急救治,打了针,上过药,又休息了一整晚,麦芽糖瞧着精神好了许多,她也总算能放心了。
等她起身,转过来,迎面便又撞见了梁嘉序。
他还穿着昨天的那件黑衬衫。
黑色碎发凌乱散开垂着,瞧着就像是一宿没睡,但精神却还是饱满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