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着眉,“有点儿堵上了。”
她耳洞是新穿的,本就没有完全长好,而她又有四十多天没有戴过耳钉,导致似乎要闭上了。
耳洞即将封闭,再强行穿过去真的会很疼。
孟尘萦抱着他手臂,小声恳求:“能不能别穿过去啊,太疼了。”
梁嘉序吻着她脸颊安抚,“别怕,一下就过去了。”
他眼眸一垂,那根针也猛地插过去。
孟尘萦疼得飙泪,紧紧抓住他臂膀,梁嘉序面不改色道:“疼就打我,别忍。”
孟尘萦的另一只耳朵也被他捉住,消毒后,又拿耳钉强行穿过去。
这一下是真的疼到她叫出了声,没忍住,用力打了梁嘉序一下。
“疼死了,梁嘉序,你这个混蛋!”
她泪水洒出来,把心里的委屈几乎都发泄在他身上,不断捶打他胸口:“你这个大混蛋,变态,总是欺负我,你会遭报应的,我讨厌你!”
梁嘉序没反抗,任由她胡乱发泄。
见她手都打肿了,他才一把捉住,冷声道:“耳洞不疼了,不怕手疼?”
她手是真的疼了,可这会也实在气得不行,缩在他怀里,还在默默流泪。
她怎么就这么容易被他找到了呢?
她分明都要开始新的生活的。
怎么就这么容易被找到了。
好像那四十二天,就是一场梦似的。
“怎么还在哭,这么多眼泪?”
孟尘萦抽泣着,肩膀轻颤:“你管我,我疼啊,疼还不准我哭,你怎么这么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