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嘉序看着夜色中细细的雨丝,语气不咸不淡:“你觉得,人坐在车子里从这儿坠下去,有几分生还的可能?”
那助理低着头,身板笔直,不敢发表意见。
梁嘉序说:“不动怒,你说。”
助理细想了片刻:“几乎零。”
就连梁巷明那样身体强壮的男人,被捞上来后也几乎只剩一口气了。
何况一个纤弱的女孩子呢?
答案显而易见了。
没有生还的可能。
警方一天了都还没找到人,往不好的方向猜想,或许早就已经坠落到一个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山沟沟,被巨石埋住了。
助理言毕,抬眸时,不经意捕捉到梁嘉序那双情绪翻涌的眸子。
他心里一惊,握着伞的手柄同时抖了一下。
梁嘉序还看着那幽深不见底的山下,轻声喃喃:“没生还的可能。”
忽然,夜空一阵惊雷响起。
助理立刻提醒:“梁先生,您先回车上吧,警方那边会有个交代的。”
雨忽然间下的很大,豆大的雨珠不停地拍打雨伞,梁嘉序看向山下的雨景,耳边又不断响起孟尘萦在他怀里哭泣的声音。
他不喜欢等待。
最厌恶的就是不知何时落实的等待。
比起在原地等待那份未知的结果,他更想要亲自去寻找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“梁先生!”那助理就一会儿没注意,梁嘉序便已经徒步下了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