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的氛围愈发沉重,就连开车的司机也全程后背紧着,就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半小时后,抵达医院。
梁嘉序直达梁巷明所处的病房,有护士在前头领路,提醒道:“梁先生几分钟后要做手术了,他现在伤势很严重,现在并非探病的时机。”
梁嘉序推门而入:“我去看看三叔,不会影响医院。”
护士无法阻拦,就送到门口没进去。
梁巷明正躺在病床上,浑身染了血,头上破了口子被简单得包扎了下,他脸擦伤严重,右边大腿根被粗硬的树杈穿插过去,手和腿几乎没一处完好的。
他似乎还有一口气。
听到有脚步声在床边停下,梁巷明艰难地挣扎,看不清站在面前的人是谁。
他喃喃地张了张嘴。
梁嘉序垂眸,那双眼汹涌地压下来:“三叔。”
梁巷明眨了眼,发不出一句话。
梁嘉序语气温和说:“三叔只要回答侄儿一个问题,侄儿马上就送你去手术室。”
梁巷明浑身疼得快要晕死,但被男人的压迫感吓得勉强提着一口气。
梁嘉序问:“在你车上的那人,是不是孟尘萦?”
梁巷明喉咙里像被血水堵住,发出嘶哑的嘶吼,听不清说的什么。
梁嘉序很好心道:“三叔不用说话,你只用点头和摇头就行。”
他很耐心,又问了一遍:“在你车上,被你带走的人,是不是孟尘萦。”
梁巷明动也无法动弹。
梁嘉序弯腰,凑近他,虎口掐着他下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