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梁嘉序上楼去洗漱,孟尘萦站在一楼落地窗旁欣赏院子内的夜色。
思绪却渐渐散开,回想起舒锦的那条消息。
她实实在在被舒锦诱惑到了。
梁嘉序就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,没人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,跟这种人相处,她时时刻刻都要提心吊胆,如果能离开,她当然毫不犹豫。
可舒锦到底有什么办法呢?
她正在琢磨这件事时,又收到了舒锦的消息。
【梁先生在不在你身边?】
孟尘萦回复:【不在。】
【不过他很爱查我手机。】
舒锦:【那我长话短说,你想离开梁嘉序只有一个办法,进入他家。】
孟尘萦不解:【为什么?】
舒锦回复:【目前整个梁家,只有他父亲才能管得了他,梁嘉序是梁家的接班人,婚姻和感情并非他能决定,梁承年是绝对不会允许他随便在外面谈恋爱,如果知道你的存在,不必你想办法了,梁承年一定会亲自出面,拆散这段感情。】
【你现在当务之急,是让梁嘉序带你回家见父亲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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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尘萦的耳朵似乎有点发炎了。
晚上洗澡过后,右边耳垂一直红红肿肿,热乎得很,起先她没当回事,直到那种胀痛感越来越明显。
“疼……”
她眼眶含泪,揪着面前男人的睡衣。
梁嘉序用棉签沾了碘伏给她清理耳洞,垂眸睨她:“是不是手没洗就碰耳朵了?”
孟尘萦说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