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啊?”虞南星不悦,提高嗓音:“他非法囚禁啊?凭什么不放你回家?”
孟尘萦没吭声。
两人也认识几年了,虞南星从没见过孟尘萦的脸上有出现过这样的神情,也就半个月没见,她觉得孟尘萦的笑容都没从前轻松自然了,如今整个人好似深陷在牢笼中,没人能拉她一把。
虞南星忍无可忍,几乎要跳起来:“他这是把你当金丝雀养了?”
孟尘萦想到了他那张花房的图片。
她想,她大概就是他养在花房里的蝴蝶吧。
虞南星还准备骂梁嘉序几句,哪想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到跟前了,也不知道刚才那段话他听全了没。
没人不会被梁嘉序自身气场所震慑,虞南星刚才要替孟尘萦出气的劲头一下子也都没了。
脚步不自觉后退,躲在孟尘萦身后。
长廊晚风吹拂,迎面飘来一阵冷冽的木质香。梁嘉序看向孟尘萦,唇角衔笑:“时间不早了,跟我回去。”
孟尘萦很乖顺地应了声。
车子朝璟兰园开往。
路途中,车内没人说话,驾驶座的司机也敏锐察觉到气氛极其冷沉,呼吸都不敢加重。
孟尘萦扭头看车窗外沿路的景色。
她神思游荡,不知飘去了何处,忽然身旁传来清冽的嗓音:“晚上牌桌那会儿,我说你提出一个要求我都会同意。”
孟尘萦转回身,“你不是说你自己决定吗?”
梁嘉序看她,黑眸沉静:“现在把那要求再还给你,你想要什么,尽管提。”
“什么都可以么?”孟尘萦忽地又燃起了点希望。
梁嘉序懒散地笑:“当然。”
“你只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