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嘉序拖着腔调,叹气说:“想睡了很久的女孩就在我床上,这怎么睡得着?”
孟尘萦装没听见。
他看穿了她的胆怯和故作镇定,“孟尘萦,你今晚就没什么话跟我说?”
孟尘萦又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。
男人的指尖还停留在原地,一点一点戳她腰下的肌肤。大有下一秒就一路往上,覆住她那团的架势。
她算明白了。
梁嘉序就是要她亲口说出她做的那些对不起他的事。
今晚的‘恶犬’吓人也好,还是穿耳洞也罢,他不过就是想占有她,让她身上烙下他的印记,让她不敢再对他生出异心。
她怕得不行,在恐惧和安抚好他之间说服自己,无比乖顺道:“我不该再跟周初皓联系……我也不该家里发生事不告诉你……”
梁嘉序黑眸衔住她,默了片刻:“睡吧。”
她不动声色放松心弦。
梁嘉序把手从她衣摆下收回来,侧身躺着将她拥怀里:“你不愿意,我也不会强来,但你下面那张小嘴,我迟早也要吃上。”
男人语气不容抗拒。
孟尘萦的心,猛地坠入深渊。
大变态。
第20章 金丝雀
孟尘萦这几天睡觉都不敢侧睡, 因耳朵的异物感让她不太习惯。
直到约莫一周左右,确认耳洞养得很好了,梁嘉序才把他特地从国外带回来的那套珠宝亲自给她戴上。
项链, 手链,耳饰一整套。
他动作很轻柔,给她戴耳坠时, 指腹擦过她的耳廓,呼吸洒在她脸颊上, 酥酥痒痒。
一套首饰戴下来,孟尘萦却觉得如同千斤重, 压得她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