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气息均匀洒在她脸颊,孟尘萦却觉得浑身寒凉,带着哭腔说:“求你了,我不想要……”
他语气很温柔,像哄孩子:“别怕,疼的话,你就打我。”
孟尘萦揪着他衣袖,摇着头,含泪哀求。
她眼睁睁看着那根银针,缓缓逼近她耳廓,男人巍然不动,对她的恳求全然不顾。
心在不断跳动,就这时,耳垂那一阵刺痛清晰传来。
她紧咬唇瓣,还是没控制住轻吟一声,疼到身子发软,倒在他臂弯里。
泪水挤了出来。
梁嘉序垂眸睨她:“这么疼?”
孟尘萦默默垂泪,既不想点头也不想摇头,纯粹不想理他。
恨死他了。
凭什么他可以随意摆弄她的身体。
梁嘉序声音放轻,同样揉捏消毒的动作,对另一只耳朵也来了一遍:“还有一个,再忍忍。”
孟尘萦泪水模糊了视线,泪珠都挂脸颊上,好不可怜。
梁嘉序给她擦泪,“我特地问过了,都说手动穿跟枪打比起来会没那么痛。”
“你怎么就哭成了这样?”
“孟尘萦,是你的体质就这样么?”
孟尘萦湿漉漉的眼睫还衔着泪珠,气愤到哭腔都在抖:“我一直不肯打耳洞就是因为怕疼,好好的在自己身体上穿两个洞,又怎么会不疼……”
“又不是你打耳洞,你当然觉得轻飘飘,可这洞是打在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