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嘉序轻笑,眼里衔着噬骨的冷意:“你说,你前男友的生殖器还能要吗?”
“废了,好不好?”
他温柔询问孟尘萦。
周初皓被吓到面如土色。
孟尘萦慌得六神无主,急忙解释:“你相信我,真的没有,我和周初皓交往时除了亲吻什么都没有。”
梁嘉序面不改色,做了个手势,那只‘恶犬’下一秒猛地扑倒了周初皓。
周初皓吓得惨叫一声。
他惊恐的叫声划破融融夜色。
孟尘萦同样被吓得魂魄骤散,嗓音不自觉提高:“梁嘉序!”
她惊恐闭上眼,许久没听到撕咬声和惨叫声,她才颤巍巍地把眼睛睁开。
周初皓僵硬地躺在地上,好像没了呼吸似的,但那只‘恶犬’只紧紧用爪子按住他,却什么都没动。
孟尘萦不动声色松了一口气。
忽然,她下巴被用力捏住,梁嘉序逼迫她扬起脸颊,眼里的狠戾冲破出来:“这么紧张他?不是分手了吗?当着现男友的面还紧张前男友,把我放哪儿呢?”
“孟尘萦,我对你不差吧?”
“你工作没了,我说要给你开公司,你不要。”
“我说把酒店给你,你不要。”
“你去图书馆读书故意避开我,我让你成为那的座上宾,你感觉不出来我在疼爱你?”
“你只要一句话,我什么都可以拿出来给你。”
他压低声音,低沉的声线像剔骨刀:“怎么?我就出国三天,你趁我不在都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