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尘萦几乎要死了。
要被他吻死了。
她完全没办法呼吸。
她的气息,她的唇,她的舌头,她身上所有能感受到的一切,似乎都被眼前这个男人恶劣夺走。
他太坏了,根本就不是东西。
她也后悔了,刚才不该这样喊他。
其实她更想骂他。
四周的气温在上升,空气都黏黏糊糊的。
梁嘉序轻拍着她脸颊,“在心里骂我呢?”
孟尘萦肩膀一抖,惧怕到往里一缩,他声音低哑地笑:“骂吧,别让我听到就行。”
她整理好被他蹭乱的衣领,小声说:“梁先生,我该去上班了。”
梁嘉序掀眸,不咸不淡道:“喊我什么?”
孟尘萦老老实实又唤了声阿序。
怕他又要亲,她连忙提出要走:“我该去上班了。”
“急什么?”
“我已经迟到半小时了。”
“你迟到一天也没人敢说你。”
孟尘萦认真道:“我不想要特权,如果我的标准达不到贵酒店的要求的话……”
“刚答应我什么了?嗯?”梁嘉序坐起身,把怀里的人往胸前揽,“还没从我怀里下去,就已经开始反悔了?孟尘萦,你胆子很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