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从未想过最终是被人以如此羞辱的姿态,将真相血淋淋在她面前摊开。
我紧抿着唇,甚至连抬头与言一知对视的勇气都没有。
然而。
我却听见言一知不以为然地一句回答:“那是大人们犯的错,关她什么事呢?”
我倏然抬头。
言一知依旧紧紧包着我的手,目光直视着沈礼,丝毫没有退让。
“老师来了!”
坐在后门的人突然吼了一句。
所有人立马在座位上端正坐好。
“……切,我懒得跟你这种书呆子讲!”
见状,沈礼甩了言一知一个白眼,冷哼着松手,朝座位走去。
“没事了。”
言一知转过身,将我的裙摆扯了扯,朝我宽慰笑道。
“……”
直到重新回到座位上,我才发现我还没跟她搭上一句话。
从她那眼神中,我隐约感到她似乎已经忘记了我。
但哪怕记不得我了,她还是义无反顾的,第二次救我于水火之中。
我的心口涌起酸楚的同时,又萌生出一股贪恋。
贪恋她在情急之下包裹着我手的掌心温度。
贪恋她无需任何条件,每次都替我站在前面的勇气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。
一个极其离谱偏激的想法,倏地浮现在脑海中。
如果我在班里常常受人欺负,会博得她的同情吗?
如果博得她的同情,那她是不是就会对我多一点怜爱?
一想到这个可能性,我忽然轻轻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