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思索片刻,转身走进主卧,在母亲书桌抽屉里取出一颗润嗓的糖,含在嘴里。
嘴里的酒味是淡了不少,但身上的味道怎么办?
看来得趁他们回来前洗个澡。
对我而言,母亲这个点儿还没回家反而是好事。
省得又要花精力与口舌去编制谎言,怪累的。
就当我打算走进卫生间门时,门外楼梯间,逐渐传来由远及近的埋怨声。
“自己能不能走?赶紧给我起来!”
“不要在这里吐!堂堂一个干部在外面发酒疯你丢不丢人?”
“赶紧起来听见没!我没工夫管你那么多!”
是母亲的声音!
我的心瞬间提起,二话不说,反手将一身酒味的衣服塞到床底,接着跳回床上,用被子紧紧蒙住身体开始装睡。
门锁发出转动声响。
紧接着我就听见一道巨大无比的关门声“啪”的一下,震得我身下的铁床板都在抖。
“你干什么你!关门那么大声!生怕别人听不见你耍酒疯是不是?”母亲直接被父亲如此之大的关门动静给气炸了。
“我就不该来接你,人家升迁,你喝个烂醉,像什么话!别人看见了又不知道要生多少闲话出来!”
“看看你现在,这懦弱无能的样子,我的脸简直都被你丢光了!”
“从上到下哪点儿有领导的担当,换我我也不会让你去当这个副书记!”
我一瞬间了然。
父亲喝醉了,原因听上去大概是与副书记这个职位失之交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