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自虐的举动变得越发频繁。
有次甚至为了不让我出门,直接在虎口划出一条血淋淋的伤口,还去医院缝了好几针。
直到现在,手掌那里还留有一道狰狞的蜈蚣疤痕。
然而我内心仅存的道义早已在她这一次次自我伤害中逐渐麻木。
这一切落在我眼里,不过就是一次次拙劣至极的表演。
在我看来,这种做法荒谬可笑,而且十分幼稚。
她似乎总是想用这种方式,唤起我对她的愧疚感,从而像以往那样认错臣服。
可狼来了的故事讲多后,已经没人会信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见我一路沉默不语,林语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没什么,咳……就是在想一会儿见到你母亲要说什么。”我清了清嗓子,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。
“哈哈,没想到班长你也有紧张的时候啊,你好可爱。”
林语似乎很享受我这局促的表情,她眼中带笑,走路的动作都不自觉变得轻快起来。
“……”
面对林语愈发奔放赤裸的情谊,我只有沉默。
就这样一路走着,终于来到她家院子外面。
却发现,原本时刻都敞开着的院门,此刻却栓着一道铁锁。
林语看着上锁的院门,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惊讶。
“班长,你等一下。”
她松开一路都与我紧扣着的手,上前查扯了下铁锁,接着踮起脚,跳起来朝院子里张望了一番。
“奇怪……我明明提前告诉过她了啊已经……”
林语紧皱着眉头,见铁锁纹丝不动,随即开始拍门:“妈妈,你在里面吗?妈妈?”
里面没有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