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所谓地耸耸肩,轻松说道:“人都是会变的,”
“尤其是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。”
说着。
我收回照片,指尖在其中一个男孩的脸上轻轻划过。
下一刻。
我手指勾起那根电棍,来到他们二人中间。
“……你想做什么?!”张宁远与佐楠齐齐惊恐抬头。
“……你!唔!”
不等佐楠开口说出下一句,我拿起电棍,直接扎向他的颈侧。
瞬间,佐楠身体快速抽搐抖动了几下,接着便头一歪晕了过去。
“言一知?不对,吴言是吧?我们跟你无冤无仇!更没想过伤害你,你……?”
“嘘……”
我当即在张宁远唇边竖起一根手指,示意他噤声。
“这电流也就能让他晕上阵子,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我重新坐回张宁远对面,轻声开口:“好了,我们接着讲吧。”
“因为这后面的故事,只适合你听。”
……
我叫言一知。
但其实我更喜欢我另一个名字,吴言。
在我拿刀捅完人后,这一整晚我都睡得极不踏实。
然而令我费解的是,随之而来的这个周末,却是过得异常平静。
没有预想中的敲诈勒索,更没有预想之中的上门寻仇。
一切平静得仿佛我经历的那些事都是自己的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