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这些人云亦云的蠢货,知道个什么?
但最终,这些话也只是被我烂在肚子里。
因为我很清楚的知道,一旦我开口替他说话,就会被自动归类到和他同一类。
我妈妈反复叮嘱过我,这段时间一定一定,不能生事。
我看着张小彬的情绪越来越沉默,脸色也越来越冷,出入教室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哪怕我有几次主动想上前跟他说话,但他始终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,眼眸看向我时的淡漠,跟看其他人别无二致。
我心里一阵钝痛,然而我除了叹息,什么都做不了。
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内疚时刻包裹着我,直到那一天。
我看到张小彬起身朝外走去。
长时间的愧疚与憋屈,让我坐立难安。
犹豫片刻后,我还是决定追上去向他解释。
我想解释为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他,想给他解释我处境的无奈。
当时的我天真的觉得,不管他心里把不把我当朋友,我反正不想他对我产生更多的误会。
可当我走出教室时,却发现张小彬不见了。
正当我迟疑刹那。
我的肩头忽然轻轻落下一只手。
我猛地回头一看,果不其然,又是林语。
我顿时没来由觉得一阵烦躁,抬手打开她的手,嫌弃地拂了拂肩头,无语道,“林语,你又想干什么?”
闻言,林语眼眸动了下,“班长,你是不是在找张小彬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我白了她一眼。
“我带你去。”林语说完,不容我开口,便伸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,拉着我朝教学楼后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