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能为张小彬做的唯一的事。
他说过,他想离开这个小镇,他立志要成为一名法官。
既然如此,那他一定会回来。
等到时候他回来,我就可以将提前整理好的笔记交给他,帮他尽快赶上进度。
与此同时。
我开始留意镇上那些人。
这一留意,让我发现了更多端倪。
他们中间既有十几岁的年轻哥哥姐姐,也有头发花白的中老年人。
年龄群体跨度之大,属实令我感到意外。
他们常常聚集在公园,廊亭,以及操场周边。
我不知道他们都从事着什么职业,但我能明显感觉出,他们脸上的神色都有着与张小彬母亲一样的执念癫狂。
周边人看他们的眼神,就跟母亲一样,不解中带着浓烈的鄙夷和嫌弃。
脚步匆匆,生怕沾染到他们周边的空气。
而他们也根本不在意我们普通人的目光。
我们之间,仿佛隔着一道天然屏障。
他们觉得我们都是凡夫俗子,满身罪孽。
而我们眼中的他们,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我的生活又恢复成了以前那个样子。
独来独往,高冷寡言。
张小彬就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,沉入这片无情的小镇中,没有任何人在意。
而我的名气却在这段时间,几乎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我开始参加各种比赛,并且频繁拿奖。
绘画,书法,写作,演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