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一早就考虑到了“作案”工具这个问题,拿一块钱的原因也在于此。
那天,天气阴阴的,看上去乌白一片,给人一种低气压的闷息感。
就像此刻我紧张到快要窒息的心情。
我揣着火柴跟纸飞机,来到周云家楼下对面,她经常蹲的那块地方。
我四下环顾一圈,确认没什么人朝这边看后,我背对着坡路,小心谨慎的拿出纸飞机。
我将纸飞机放在泥地上,取出一根火柴——
“欻!”
火苗瞬间窜起,我眼眸也燃起两团光亮。
我将火柴靠近纸飞机一角,火苗触及到纸飞机那一刻,顿时死死咬了上去,快速吞噬着被我压成薄薄一片的纸飞机。
火舌燃烧过的地方,通通卷成灰黑色。
闪烁着最后一点火光,不甘心的从纸飞机上剥离开来,掉落在地上,成为齑粉。
原以为整个过程很快就会结束,但很快,我就发现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纸飞机上缠绕着许多胶带,而胶带仅靠着这点火苗,是远远不够的。
果不其然。
当火焰蔓延到胶带边缘时,就像遇到了强不可摧的阻碍。
火苗挣扎了一会儿,在将最后一节可燃烧物烧尽后,它熄灭了。
我看着烧了一半的纸飞机,一时有些为难。
“怎么办?胶带好像烧不掉。”我语气有些焦急。
“把它撕下来。”吴言说。
“撕下来?用手吗?”我看着地上一半齑粉一半无恙的纸飞机,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