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觉得,这里好像还是个蛮不错的能让人思考的地方。
我眯起眼睛,想着那个周云和她一连串的不合常理的举动,以及吴言的那番分析,最终还是决定,再顺着吴言的计划走一下。
这次禁闭没关多久,估计母亲也知道我腿上的伤口还未痊愈,不敢真的大动干戈,所以象征性关了两个小时就将我放出来了。
只不过,饭是没得吃了。
我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,躺在床上都能听见肚子咕咕叫的声音。
伴着强烈的饥饿感,我逐渐陷入沉睡。
第26章 她在求救
后面几天,母亲守我守得格外的严格,我一丁点儿能出去透风的机会都没有。
先前盘算的计划只能暂且搁置,等什么时候自由了再实施。
一周后,我去医院复查,如期拆掉了石膏,医生说我身体恢复得很好,再敷几天药就能完全痊愈。
医生说,我完全是运气好。
剪刀没有伤及关键,也没有割伤韧带,除了膝盖会留下两个肉洞状的疤痕外,康复后行走弹跳的能力都不会受到影响。
我长长舒了口气,似乎已经嗅到了自由的味道。
这么久被母亲“软禁”在家里,我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。
双喜临门的是,在我复查完的当天傍晚,父亲也下班回来了。
托父亲的福,我终于吃上了回家养伤后的第一顿称得上丰富的饭菜,是三菜一汤。
吃完饭,父亲像以前那样,从兜里取出一个牛皮信封,递给我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