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我出院了。
医生说我需要先在床上躺一周,然后一周后去医院复查,顺便拆石膏和换药。
这也就意味着,加上康复的时间,我至少需要在家里躺上15天。
母亲替我在学校请了个长假,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家里躺这么久。
父亲处理完我的事,在家里陪了我一天,又马不停蹄的回到了项目工地上。
父亲离开后,母亲仿佛被怨妇缠身,聒噪的抱怨从早上睁开眼,直到晚上睡觉都没有停过。
“你要是争点气,就给我好快一点!课程进度不知道要被拖成什么样子!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把剪刀插在膝盖上的?就想不去学校?不然我无法理解,怎么就偏偏插在那么奇怪的地方?”
见我躺在床上一声不吭,母亲有种拳头打在棉花的郁结。
她气冲冲拿着拖把走进来,咬牙切齿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,“我跟你说话呢?你哑巴吗?!”
“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妈妈。”我不知道她想听到什么回答,但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计划,只能敷衍的应了一句。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母亲说着,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自己的脸,“你说说你,你就不能给我争点面子吗?”
说着,她撩下拖把,气恼的拽起我的右手,“你是腿坏了,又不是手坏了,我给你布置的任务你做完了吗?光知道在床上躺着!”
“……妈妈,我撑久了手肘痛……”我解释的有些无力。
“痛?能有多痛?你已经多少天没去学校了?你以为这次考个第一就很了不得了吗?不跟上进度立马就要被别人追赶上!”
母亲痛定思痛的敲打着我的额头,似乎是想点醒我,唤起我的自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