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一大早接到电话,已经向单位请假赶回家了,你知不知道你父母都急疯了?”
父亲回家去了,这也就意味着我这一次离家出走,折腾半天等于白跑一趟。
警员训斥着,表情严肃的看着我,“在学校的时候,难道老师没教过你,做人要诚实守信吗?”
听到警员的训斥,我心虚的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我小声说着。
“行吧,”我认错认得很快,警员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毕竟处理一个离家出走的纠纷,比起找孩子找钱包这种事,还是要简单得多。
很快。
父母接到派出所的电话,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,不停给警察弯腰鞠躬表示感谢。
“离家出走可不能惯着,你们做家长的可得好好教育一下。”警察冲我看了一眼,说道。
我局促的站在门口,等待着审判的来临。
果然,母亲感谢完后,转身朝我走来。
我咽了口口水,后脑勺已经条件反射感到有些发麻。
“啪”的一下,母亲抬手就是一个耳光。
我别过脸去,本就裂开的嘴角又被打出血了。
我咬着牙,破天荒没有哭出声音来。
“哎哎哎,别在这儿打啊,要打回去打。”一名警察淡淡说道。
“是是是,我们这就回去,真是不好意思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父亲一边打着圆场,一边上前一步将我朝外拉走。
我牵着父亲的手,二人默默走在母亲身后,踏上了返程的公交车。
这场离家出走还没开始,就已经结束了。
“果然是个馊主意。”我坐在椅子上,看着两边熟悉的道路,心里对吴言单方面施行的离家出走,给出了最后的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