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紧紧抱着书包,摇摇头。
“哩骗不到窝,窝勒个人看人准的很,你绝对斗是跟屋头闹毛了,离家出走了哈?”
夹克男很笃定的看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说着。
“我说不是就是不是。”我咬牙,转身就想走。
“莫慌嘛,窝又不是坏人。”夹克男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,递到我面前,“给你吃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我想赶紧开溜。
“别啊,拿到嘛,我真的是好人。”夹克男不顾我的拒绝,拉过我的手,将大白兔奶糖硬塞到我的手里。
我手里握着糖,进退两难。
“你家住哪儿?我送你回去吧。”夹克男见我收了糖,继续问道。
“不用。”我态度坚决。
“你个女娃娃,一个人坐车好不安全嘛,叔叔送哩回去,绝对安全。”夹克男说着,咧开一个微笑,将牌子朝墙壁一靠,朝我走来。
我看着他那因为长期抽烟,形成的又黄又黑的牙垢,内心觉得一阵恶心。
“快跑。”沉默的吴言突然开口。
下一瞬。
我肾上腺素急速攀升,脚底一拐作势就跑。
结果刚一起势,左手就被夹克男给抓住了,“你跑啥子,我未必要吃人迈?都给你说了一个人黑不安全斗嘛,我送你。”
被陌生人抓住的瞬间,恐惧,窒息,惶恐,不安。
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,全部化作了求生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