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拉着妈妈跑了出来,生怕医生又大嘴巴说出什么大实话。
“一知,你这手真的是不小心磕到的吗?”母亲目光审视着我,明显对我的谎言有些怀疑。
“……真的,妈妈。”我小声说着,脑海中又回想起李老师高举铁棒的恐怖画面。
“妈妈……我可不可以……不去学校?”我吓哭了。
闻言,母亲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牵着我的手直接一松:“这怎么可以呢?学校是学习知识的地方,知识改变命运,你难道想像那些人一样,一辈子穷困潦倒吗?”
那些人。
我无数次从母亲口中听到这个词。
这是母亲对于那些没上过学,或者学历低下,没什么见识的农村人的统称。
但我那个时候哪里懂这些。
我只知道我又说错话了,惹母亲不高兴了。
“我错了,妈妈,我会去的……”我咬着唇,低声说着。
“嗯,这样才对。”
母亲说着,这才蹲下来重新给了我一个拥抱。
“懦弱。”
谁在说话?
我愣了一下,朝四下张望,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其他人。
我晃了晃脑袋,可能是听错了吧。
第二天,我包着厚厚的纱布再次去到学校。
李老师看着我包着纱布的手,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有说,只是时不时冷冷的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