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4岁。”
萝卜头们挨个汇报下来,最大的也只有五岁。
这真是一个令人丁寒的消息,他至少得培养他们十年
十年啊
那个时候,他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体力去游山玩水。
他的报应来了。
摄政王心如死灰的闭了闭眼睛,冲着季从挥了挥手,
“季从,把人带回府里安置好。”
季从和八个小储君这么一对视,背脊瞬间升起一股凉意。
糟了~~
他还没娶媳妇就要先带娃了,以后还能娶媳妇吗?
头大!
这些小储君咕噜噜水灵灵的小眼睛全都看向季从,自动排着队走到季从身边。
季从嘴角抽搐了两下,像个老母鸡一样,带着一排小鸡仔往王府走去。
摄政王朝着成二红拱手行礼告退,抬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。
他那悲痛的神情,就像是痛失挚爱一般。
双眼空洞,神情麻木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京城里消息灵通的各王府,纷纷收拾好包袱跑路。
女皇他们不理解,摄政王这个叔叔辈的,他们不要太了解。
那是有福不同享,有难都得替他分担得主。
此时不跑更待何时。
“老三,这是准备去哪里啊。”
摄政王身后跟着一群侍卫,堵在三王府门口。
三王爷正提着袍子往大门口跑,一抬头看到摄政王,吓得他膝盖一软跪了下去,“皇---皇叔,侄子”
三王爷身后跟着乌泱泱十多个小妾,每个小妾身边还跟着几个丫鬟。
放眼望去,都看不到队尾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