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么事了,一惊一乍的,好好说。”
邝有兵,“爸,天娇的堂弟给我打电话了,他说他也想去缅北,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邝父眉头一皱,“你怎么说的?”
邝有兵,“我还能怎么说,我说我们不去,那边军阀太多了,乱的很,一不小心被鸡吡了。”
带兄弟去,兄弟们都靠着他呢,肯定听他的话。
天娇的堂哥堂弟去,那可是去分权的。
堂哥堂弟肯定时时刻刻盯着他们,想干点什么都束手束脚的。
又不能在缅北把堂哥堂弟干掉,要是两人都跪了,天娇肯定要怀疑,说不定后续工程款就不会打给过去了。
邝父,“你现在在哪?立刻来医院。”
“好,我马上来。”
邝有兵挂点电话后,马山就打车去了医院。
喝酒什么时候都能喝,现在搞工程才是关键。
父子两碰头商量了一下,决定第二天一大早,再给天娇打个电话。
当晚,父子两个也不敢回豪宅去住,干脆陪床睡在了病房里。
半夜,麻药效果过去后,邝有度疼的醒了过来。
失血过多,他的嘴唇白的吓人。
他脑袋昏沉沉的扫了一圈。
虽然是晚上,病房里也没有那么暗,外面走廊里的灯还亮着。
邝有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侧头看了一下旁边呼噜声震天的父子两。
他嘶哑着嗓子喊道,
“爸~~~爸~~大哥~~~”
邝有度本就嘶哑的嗓子,叫唤一下都像是被小刀拉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