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早上,照例给蔡天娇打完电话磨几句后,邝父邝母和邝有兵就出门了。
邝有度无聊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。
他边看边叹气,手里盘着两张牌九,心痒难耐的。
去泰国玩了那么多天,他一天都没赌过,手都痒死了。
泰国那边禁赌,他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赌博的。
不过,在泰国没得赌是没得赌,但是日子过得潇洒啊。
吃的好喝的好,每天高端场所小姐按摩,冰火两重天,老刺激了。
“真特么烦~~~哎~~~”
邝有度嘟囔了一句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这时,突然传来了几声敲门声。
“嘭嘭嘭~~~~”
听着敲门声,邝有度躺在沙发上动都没动,他扬声蚊子似的喊了一句,
“自己开门,我没空。”
敲门声还在继续,邝有度眉间一挑,悄悄的把电视声音也调小了一些。
邝有度小声埋怨道,“有钥匙不开门,就知道敲门,毛病,我就不去开。”
“肯定又是大哥,敲门敲得这么响。”
敲门声越来越大,邝有度纹丝不动,只是嘴上嘀咕个不停。
谁敲门谁着急,反正他又不着急。
敲门声响了好久后,终于停了下来。
门口。
“老大,我们是不是被骗了,屋里好像没人啊?”
尖嘴猴腮的小弟敲门敲的手都红了。
老大脸一冷,
“不可能,姓邝的兄弟前几天还接到他电话了,他肯定回来了。”
小弟,“那怎么办,敲门没反应呢,他不会是出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