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别担心!我既然敢做,自然有应对的法子!”
夏末把几个官差拖过来扔到了地上。
“你们把几个官差的衣服先换上,把囚衣套他们身上,我把他们扔到牢房里去。”
夏末嫌弃的踢了一脚官差头子。
“裴真,还傻站着干什么,等你姐姐去脱了吗?”
夏末睨了一眼裴真,挑眉看着地上的官差,让他去脱衣服。
裴真虽然自己身上很埋汰,但是他还是相当嫌弃这些臭烘烘的官差的。
他拧着眉,歪着脑袋,万分嫌弃的扒拉下了官差的衣服。
“啧啧,太臭了,裴真,你拿去后院的井水里洗洗,把身上的囚衣脱下来!”
夏末闻着那股子尿骚味夹杂着汗臭味,心里忍不住作呕!
“呕----比我身上还臭,怎么这么恶心呢!”
裴真嫌弃归嫌弃,还是麻溜的脱下了囚衣,忍着恶心抱着一堆臭衣服去了后院。
这房间里,除了他能去洗衣服,也找不出别人了。
一堆臭男人的衣服,还不配让他的姐姐们去洗!
“婉儿这能行吗?你你跟为父说说,哪来的这一身功夫!”
裴父担忧的看着裴婉。
他的眼神里只有担心,没有半点怀疑。
刚刚裴婉点燃灯的那一刹那,他看到了裴婉耳后的红痣,确实是他的亲生闺女没跑了!
“父亲放心,他们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”
夏末拿着一根长长的针,在几个人的后脑勺挨个刺了一下。
“你看,不是说不出话了吗?女儿哪有什么功夫,左不过路上吃了些苦头,激发出了一些力气而已,又机缘巧合的看到神医治病,偷学了一招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