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爷闻言,狗躯一震,拖着沉重的镣铐,忍着脚底的酸爽,三两步窜到姜肆身边,
“肆儿,你确定裴婉跟了官差?事关生死,这话可不能瞎说!”
姜老爷定定的盯着姜肆,眸光不断的加深。
“这还能有假,我亲眼看到那几个贱人身上的镣铐和枷锁都被拿掉了。”
姜肆的眼睛浑浊黯淡,两行浊泪从脸颊上缓缓流下!
姜老爷眼中最后一丝亮光消散了,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久久说不出话。
夏末等着春花秋月睡着后,把加了料的水囊里又加了满了水。
把这个房间设置了安全结界后,她一个瞬移去了裴家人被押送休息的地方。
此时已经夜深了,裴家的几个人,戴着沉重的镣铐紧紧的依偎在一起。
因为裴家是冤枉的,所以官差去了他们枷锁,只在手脚上锁上了镣铐!
“咳咳---咳咳----”
裴父捂着嘴,想强行忍住咳嗽,可是还是憋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“二郎,我去要点水给你喝喝,你等着!”
裴母看着裴父憋的通红的脸,担心的不得了。
“珊儿,别别去,太晚了,官差们都睡了,我咳两声就好了!咳咳---”
裴父扯着裴母的胳膊,死活不撒手!
夏末在这个时候嗖的一下出现在了牢房里。
“这这婉儿?二郎,我是不是眼花了?我怎么看到婉儿了?”
裴母看着突然出现在裴父身后的裴婉,小心脏吓得扑腾扑腾的!
她不可置信地狠狠的揉了一下眼睛,随后便盯着她无法挪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