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衡再次拿出古怪的通讯器交代了几句,踩着高跟鞋走进高塔的电梯里,按下楼层键才说:“水神叫什么名字?”
“渊。”
“我呢?”
招岚心下大骇:“……焰衡渊!”
崩则原,裂生渊,陷成海。
如果按照人类的思维,焰衡可以算作水神的母亲。
“一定有世界意识在你面前编排我,说我是灾难的化身,可渊的原始属性就是生命,另一个窥得天机的半神才是灾难。”
招岚反驳:“但最后终究是渊掀起了灾难。”
“所以啊,原始属性根本不能决定事物的未来发展,也不能作为判定善恶的唯一依据。”
“你该不会想说,你做的都是好事吧?”
焰衡轻轻笑出声,摇摇头,眼神也从戏谑讽刺转化成狠厉决绝:“我曾为鱼肉,一旦翻身,势必要成为刀俎。至于我为刀俎后谁为鱼肉……这不是刀俎会关心的问题!皇天大神能做到的事,我,一样可以!”
“你为什么要装作我去骗山神和不老树?”
焰衡毫不在意:“你在怪我?你允诺那胖球,来日再赐蕴生核;你消除了不老树的记忆,令我无功而返,我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占到便宜。反而是你,让修界魔主错认自毁,坏了我的大事呢!”
“你的语气可不像没占到便宜的样子。”
焰衡自信道:“因为我总能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,但你不行!你回去后就成了皇天大神的傀儡,等到你的价值耗尽,还不是要成为登天路的材料?你不是觉得灾难是我的选择吗?工具人也是你的选择!”
说完,焰衡又笑了起来。
含着几丝嘲讽,几丝怜悯。
招岚不由得自审。
在察觉到自己也是工具人以后,虽然没有明显的动作,却一直在为那个不可知的未来时刻准备着。
她没有甘心成为皇天大神的傀儡,只是环境不同,行事便要更加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