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生孩子的会拥有她的孩子，不愿意生孩子的也不会被勉强。

至于年老后的问题，在切实体会到储蓄的好处后，她们工作时更加卖力了。

芦兮也开心地抓紧了胥荑的手，她相信等部落有了新生命，身边人就不会再用难听的话批判她不肯生孩子了。

半年后，三名半妖女性同时怀孕。

禁地里，招岚坐在摇椅上和小妖怪一起晒太阳。

小妖怪问：“你想明白为什么了吗？”

招岚摇头：“应该没有。”

“什么叫‘应该’？有就是有，没有就是没有，想了这么久，你还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在意大巫的职能？”

招岚叹了口气：“有时候我会觉得，我和大巫是一样的，但有时候又觉得不是。就像是……”

“像什么？”

招岚停顿了一下才说：“我不是给你看过红楼梦吗？我感觉就像绛珠仙草和林黛玉的关系。绛珠仙草是林黛玉的前身没错，但不能把人间的林黛玉完全等同于绛珠仙草。她们是同一个魂体，但……载体不一样。”

小妖怪也思考了一下，说：“也就是前世和今生？你觉得你以前的工作和大巫一样，但是现在不是了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招岚闭上眼，潜意识里有一点逃避。

一人一树沉默了半晌，小妖怪忽然问出一个关键性的问题：“你要继续下去吗？”

招岚眉头微蹙，抿了抿唇，说：“我在想办法。”

“你会有危险吗？”小妖怪忍不住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