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神爷爷，你确定没有认错？”有只小妖压低声音问，眼神忍不住往上瞟，又怕被看见，小幅度地抬了几次头也没抬起来。

老头肉墩墩的巴掌“啪”拍在那小妖的头顶：“我还能认错？”

小妖不服气，嘟囔道：“你上次就认错了！”

岚：明白了。

但，神祖是个什么玩意儿？

招岚依然不懂。

“神祖恕罪，他们不是有心冒犯的。”老头连忙帮小妖们说话。

招岚干脆找了个位置坐下，说：“你进来，其他人下去。”

“尊神祖令！”老头立即将小妖往外推，小妖们像是背后有仇家在撵，好几只当场化作原型，飞的飞、跑的跑，一会儿就没影了。

“神祖……”老头跨进殿门，也不敢坐平时的高位，只能垂着头站在招岚面前。

挡了好大一片光。

招岚让他坐下，他直接就坐在了地上。

“我其实不认识你。”招岚还是没忍心装大尾巴狼骗老头。

老头活了那么多年，自然也看见了神祖眼里的陌生，虽然也很奇怪，但还是自我介绍道：“我是万妖，当年便是神祖为我赐名，并让我成了这座神山的山神。”

岚：所以，这破名字其实是我起的？

“然后你遇见了一个和我很像的人？”招岚问。

万妖点头，表情十分受伤：“她骗了我，还毁了皇天气和后土核，我为了不让残存的神源外泄，只能封闭此山。”

“皇天气、后土核？”招岚呢喃着，总觉得这两个词分外熟悉。

万妖还要再解释，招岚却伸手压了压，示意他不要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