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因为他清楚,身后这三只行李箱根本无法解释,最终只能和妻儿抱在一起。
还是他妻子上道,连忙保证:“您放心,我们一定完成任务!”
汪乞命满意地点点头,手腕一抬。
搜!
匕首飞出去,刚好削断了他们家孩子用一根红色细线和吸盘沾在墙上的红灯笼。
随后“哚”一声。
匕首插在了劣质的木窗棂上,瞬间裂开了一条蔓延整个侧边的裂缝。
罗兆群全家:他真的会杀人!
早上5点,天刚有一点亮汪乞命便带着罗兆群走了,路上状似不经意地说了句:“你孩子长得挺好看的。”
罗兆群吓得哆嗦:大佬求放过!我知道怎么做!
6点,接到消息的罗照月也等在了暗处,并架设了三台高倍摄像机,为了防抖,奢侈地贴了常用于远程武器的稳定符。
当罗兆群出现在大阵边缘,其余守在暗处的人也立即集中精神。
罗照月心里紧张极了。
她不信任罗兆群,但只能干着急。
偏偏这个时候,昨晚连夜画的辟邪符出了问题,她的身体受到了外界阴气的入侵。
察觉后立即更换符纸,安静等待。
只见罗兆群双腿颤抖地走到两天水米未进的父母面前,父母以为看见了希望,谁知备受偏爱的长子忽然掏出一把枪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爸妈别怪我,我是被逼的!我真的是被逼的!对不起!”
罗家夫妻想要说话,但喉咙太干,只能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,虚弱的身体在努力扭动,可惜移动幅度约等于零。
罗兆群的手不停地在冒汗,他其实寄希望于暗处的人能过来阻止他。
但显然,无良媒体人只想要劲爆新闻,罗照月只想解决妹妹的困境,汪乞命还在暗中虎视眈眈。
罗兆群用力咽下口水,此刻只觉得喉咙痛得很,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害怕,亦或是还有一点点未泯的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