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法堂的师兄来之前,你就在这里好好思过吧!”招岚丢下一个能困金丹期的四象网,“记得转告他们,这个网子得还!”
至于名册,不过是凡物,附着在传信飞鹤上,直接送到了执法堂。
张家人见识到了张平的惨状,一声都不敢吭,就那么看着在他们府上搞破坏的女修扬长而去。
离开城北往城西孟家去的时候,招岚发现路上特别热闹,好多人都在往城南的方向跑,眼睛里精光遍露,燃烧着满满的八卦之魂。
有人和招岚同样疑惑,便问了出来。
“可不是大热闹吗?孟家那个疯子又在发疯呢!听说孟老爷给她定了一门亲,今天刚要送回乡下养养脾气,没想到马车倒是去了,人跑回来了!现在正站在南城门楼上要寻死!”
“她都二十五了,人又疯,谁敢娶?这不是祸害人吗?”
“嘿!这你就不懂了!她亲哥是太微宗的亲传弟子,谁敢给她摆脸色?只要她没杀人,就是把她当祖宗供着也多的是人愿意娶。不过依我看,她就是太不知足了,靠着这么一座大山,不知道为自己捞一点好处,偏要痴心妄想去修仙,杂灵根能修什么仙?”
另一个路人也不屑道:“没错!我也是杂灵根,她要是能修仙,我早就是金丹了!女人啊,出身不能太好,否则容易心生妄念,搅得家宅不宁!”
“她要是能有冯兄一半的豁达,也不至于拖到现在还是个老姑娘。”
“唉~人嘛,看得开才活得好。走走走,看看那疯子这次又怎么闹!”
招岚走在人群里,忽然觉得很悲哀。
孟诗瑜的举措的确激烈了些,但她的目标一直都没有变过。
她想要和普世的价值观做斗争,想要追求自己的梦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