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唐睿华没有疑问了。
次日,季征在办公室见了唐睿华,正式进入主题之前,他先给唐睿华看了一份报告——迄今为止,发现的五具骸骨的具体数据。
唐睿华透过寥寥几行字,仿佛看到了五张年轻的脸在她面前变得扭曲、狰狞。
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关于谭光明,你知道多少事?”季征问。
唐睿华沉默了很久,尽管她很厌恶谭光明做的那些事,尽管她早就下定决心,但此时此刻,还是陷入了纠结。
她知道,一旦自己开口,谭光明就不再光明了。
毕竟深爱过,要亲手毁掉他,并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她深吸了几口气,给自己做足了思想准备,才缓缓开口。
原来,谭光明并非一开始就冷心冷情,他的转变非常突兀,即便是唐睿华也不清楚为什么。
但他就是变了。
外人看不出,还觉得他和以前一样,但作为妻子,唐睿华却能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不同。
他们俩都是醉心科学的狂人,孩子到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很懵,生产后没时间带,直接丢给父母,后来父母身体不济就请了保姆。
他们家地下室有两间私人实验室,有时候为了证实自己的某项猜想、又明知项目批不下来的时候,就自己掏钱买材料做。
后来,魏红整容失败,负气离家,唐睿华忽然发现,属于她那间私人实验室药物柜里的东西少了。
她去质问谭光明,谭光明说他看见魏红冲他们的女儿撒气,骂女儿害死了保姆,想给女儿出气,没想到药量下多了。
她信了。
但出于愧疚还是报了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