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因为她见到的师娘都是正常的,虽然不爱说话,人也病恹恹的,但绝不会如此诡异。
谭院士当然也注意到了,他连忙站起身来想要去关门,谁知道女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下去,嘴里发出音节不明的声音,像是在说话,但听不清。
招岚和徐欢也过去拉,女人常年卧病,其实没有多少力气,很快被拉开。
谭院士十分头疼地说:“让你们见笑了,我太太精神不太好,你们帮我控制一下,我去拿镇定剂。”
女人张牙舞爪地对着空气挥舞,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喊着,声音尖利刺耳,要不是这边的房子隔音效果好,说不定能叫整层楼的人听到。
一针镇定剂下去,女人渐渐安静下来,谭院士将她抱到床上,贴心地掖好被角才轻轻关门。
徐欢担忧地关心了一句,谭院士说:“她这是间歇性的,等过了这一阵就好了。过来,我继续给你讲。”
离开后,招岚问徐欢:“师娘这种状况,没有看医生吗?”
徐欢想了想:“有吧?谭老师有个好朋友,在心理学这方面特别厉害,一开始就是他给师娘治疗的,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你也知道,咱们这一片和心理学没什么相干,那位老师也不好过来。治疗肯定是有的,但一定没有之前那么及时。为了全人类,谭老师真的牺牲了很多!”
“那位心理专家叫什么名字?我有一个同学进希望之地以后心理也不太正常。”招岚也不算说谎,他们班的确有无法接受现实而抑郁的,只不过陆招岚和那人不熟,招岚也几乎没有与之接触过。
徐欢笑着摇摇头:“你不一定能约到。”
“没关系,我就是想试试。”
“他叫冯谷。”
年底,实验室没放假,但招岚说她要给家里写信,于是请了一天的假,从实验基地坐车到希望之地的入口,进入后用里面的纸笔写了两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