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有正事。”招岚往椅子上一坐,仰头看着怒气未消的贺松节,“我那个书店是怎么回事儿?”

照理说,书店就算被战争波及,可现在不是暂时安宁了吗?茶叶店都能重新开起来,书店怎么就变裁缝铺了?

“东洋人不许开,他们其实也在找你,想让你画一点简单易懂的‘民族友好’图,不过没找到人,就重新找了个画家,还把老李给弄过去了,因为不肯合作,他本人在新闻界也颇有名望,现在都还被关着。”

刚开始,华夏人特别害怕东洋人,但经过这两年的“友好宣传”,居然真的有人觉得东洋人是好人,甚至喜欢上了东洋的美食、服饰、语言。

虽然不想承认,但东洋人在文化入侵这方面的确有手段。

招岚严肃起来:“什么时候被抓的?关在哪里?”

“前年就开始施压,但老李一边躲还一边发表文章,每一篇都振聋发聩、直击人心。今年春天被抓了,东洋人还让我去劝过他,企图用老李的影响力进一步愚民,后来就见不到人了。我们的同志执行其他任务的时候远远看到过一次,人应该还没死,但消息传不出来。”贺松节说着皱起眉头,“我怀疑东洋人察觉到老李的身份,因为我跟他接触比较多,最近特务来茶叶店的频率也比以前高,可能是想把我们这条线揪出来。”

因为这些,店里任何可疑的东西都不敢留,他们都两个月没和组织联系了。

说罢,贺松节认真的看着招岚:“所以,你最好离开,我这里不安全。”

“我去救李义庭。”

贺松节觉得自己幻听了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既然确定他还活着,就告诉我位置。”

“你认真的?”

“嗯。”

贺松节还是不相信:“除非你给我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