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谁给你发的?”戴氏觉得里面有事。
招岚却不知该如何解释:“娘你别管,这是我的事。”
“行,你长大了,翅膀硬了,你娘管不住你!”戴氏生气了,揣着电文就往回走,“我让你爹管你!”
于是当天夜里,招岚被“三堂会审”了。
“你要是真喜欢他,不管他是谁,只要让我们见一面,我跟你娘也不是那么古板的,最主要的还是你自己开心。”贺父明显和戴氏想到一块去了。
“我跟你爹都一把年纪了,陪不了你多久。现在世道又是这样,如果有个人能帮我们照顾你,他本身心性又不坏,我跟你爹就算有个不测,也能安心闭眼。”戴氏这一年是真的瘦了。
每天都在担心东洋人会不会打过来,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年。
她本就是半截入土的人了,可她的女儿还正年轻,若是真有什么意外,她哪里放心的下。
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我没有心上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总跑邮局?要不是邮局的小张认得你,见你去的勤跑去跟你舅母的老妈子说,你娘我还不知道呢!”
招岚抬头,为难地望着贺家父母。
她心里也很纠结。
从个人角度,她答应了贺松节不告诉贺家父母,之后又没有问过贺松节的意见,总不好食言。
从人伦角度,眼前两人到底是贺松节的亲生父母,他们对贺松节的爱子之心从来都不是假的,他们也有权利知道孩子的生死。
犹豫了半晌,她终于决定做一个“食言而肥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