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蕙娘。”跟女儿介绍姨太太,贺父有点不自然。
招岚了然地点点头。
事实上贺松节“死后”,贺父就娶了个三姨太准备生儿子,不过直到贺招岚离家也没见她生出儿子来。
这位应该是贺招岚走后才进门的。
贺父虽然没有那么重男轻女,但也是个非常传统的男人,儿子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。
招岚也没办法用现代社会的思想去评论封建社会成长起来的人,且她又是晚辈,有些话不好说,索性随他去吧。
四姨太见大小姐对她态度冷冷的,非常识趣地让丫鬟扶着退了下去。
小脚女人走路一步一摇、弱柳扶风,招岚看着都替她疼。
贺母小时候也缠过足,可惜太疼了,外祖特别疼爱长女,不忍逼她;后来有了贺招岚,贺母象征性地缠了几天就不管了,所以才造就了人憎狗嫌的贺招岚。
毕竟没有一双灵活的脚,想闯祸都难。
“你刚回来怎么不在家歇着?叫人来说一声我就回去了,跑到地里来干什么?”贺父还是很关心女儿的。
招岚望着绿油油的麦田,满足地笑起来:“没什么,就想来看看咱家的庄稼!”
这片地种的是冬小麦,还有一片种了黄油菜,不过这会儿花已经谢了,乍一看和麦田的颜色差不多。
贺父也高兴起来:“今年的麦子特别好,我刚去看了,全都沉甸甸的!”
“爹,你给我一块地好不好?”招岚眨巴着大眼睛望着年过半百的贺父,满眼期待。
贺父疼女儿不假,但从来不许她来地里胡闹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贺父脸上已经写上了“不给”两个字,但顾及到女儿的脸面没有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