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像是怕别人误会,连忙补了一句:“我没有病的,各位爷放心!”

刚刚还泛滥的肉欲瞬间消弭,他们不约而同地露出嫌恶的表情,离那女人远了些,快速搜完屋子,骂了一句晦气就跑了。

关上门,众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
季昆芳摸了摸被剃掉的头顶,十分担心:“他们不会折回来吧?”

“应该不会。”王抟说。

招岚默默打了水洗掉脸上的“皱纹”,十分好奇地看王抟:“你怎么能发出女人的声音呢?”

不止声音,仪态也特别像女人,要是换一身衣裳,说他风情万种也不为过。

王抟干咳:“我是在戏班子里长大的。”

“难怪,化妆也化地好。”

佟远问:“那咱们算是安全了吗?”

王抟摇头:“没有。刚刚我们之所以能避开搜查,一是光线不好,二是气氛暧昧,三就是你那个‘病’让人不愿意靠近。如果搜了一遍还搜不到人的话,可能就会有人开始排查可疑情况。”

佟远明白过来:“咱们是生面孔,所以在首要怀疑之列?”

“没错,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二次排查之前离开!”王抟又摸出剃刀,“季老先生,你这头发我可全剃了?”

“剃吧。”季昆芳闭上了眼睛。

他原是个讲究人,可被困了五六年,早已没了那份心。

当下活着才是要紧。

因为四个人目标太大,王抟决定先把季昆芳送出去,城外有他们的人接应。

用戏曲油彩给季昆芳点上戒疤,再挂上一串菩提,穿上僧衣和草鞋,季昆芳瞬间就变成了落魄到讨饭的大和尚;王抟则摸出一套破烂的道士服,摇身一变成了同样落魄的中年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