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每个人都有嫌疑。
“你们要抓的人身手肯定不差,我这腿脚一看就跑不快,枪响后还吓得摔了一跤,我也是受害者。”贺松节自辩。
警察翻看昨天的口供神色严肃:“刘老板说他以前就想跟你合作,但你看不上,偏偏昨天下午破天荒地约他吃饭,而你被人撞倒了酒杯去厕所清理,中途就发生了枪击,刘老板再次见到你的时候,你身上有血腥味。”
“我以前看不上刘老板是因为他的茶叶不好,但我最近缺钱,跟他合作赚的比较多所以才约谈。至于血腥味,我这不是在厕所里摔了吗?你们都检查过了,我身上没有枪伤。”
“像你这种伤势,环境又特别混乱的情况下,刘老板不可能闻到那么浓重的血腥味,你一定和凶手直接接触过!”厕所有个比人高的通风窗,他们怀疑凶手是从通风窗逃跑的,但是没找到直接证据。
一个健全的人或许能翻出去,但一个中枪的伤患,想要安然逃出去,必定有人替他打掩护。
“我当时吓坏了,可能是接触了一下吧?但餐厅人来人往的,我实在记不住。”
审讯室的门被敲响,探头进来一个年纪稍大的警察:“有人保释江生,曹训,你去办一下手续。”
审讯的警察(曹训)总觉得江生有问题,并不想轻易放过他,所以决定先去见一见保释江生的人。
“你和嫌疑人是什么关系?”
招岚答:“朋友。”
“他的嫌疑很大,希望你们近期内不要离开华亭,如果后续查出你在包庇罪犯,会以同伙论处。”
“明白。”
看着江生一瘸一拐地离开,曹训眉头皱地越来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