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招岚走出去。
贺松节用棍子指了指堂屋里晕着的土匪:“你把人给我,我来解决。”
“你要怎么解决?”招岚没有立即答应。
贺松节微微皱眉:“我认识一些人,稍后就去联系,具体事宜不方便告诉你,你只需要信任我就行了。”
“好。”
许家巴不得把这两个烫手的山芋送走,许大伯和许三叔分用板车将人送到贺松节指定的地方,放下人就忙不迭跑了,生怕对方后悔。
回到家又开始操心要怎么向村长道歉请罪。
若是土匪没来过还好,家里多少有点积蓄,现在吃饭都是问题,哪里拿得出赔礼的东西?
得罪村长的贺姑娘也是为他们家青青出头,他们不好说什么,一家人愁眉苦脸了半晌还是毫无办法,只余满屋的无奈叹息。
招岚看着都头觉得头疼,也实在不明白恨土匪为什么不敢反抗,觉得村长不对为什么还要去道歉。
就那么贱吗?
期间也有人上门劝许家好好给村长认错,眼里嘴里都没有私心,可见不止许家人,就连村里其他人都觉得错在许家。甚至还有几个劝许家把青青送走,不然以后在村里抬不起头来,早晚要被逼死,说不定还要影响许家那几个出嫁女。
说得许大伯都有点害怕了,时不时瞅一眼二弟,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,十分为难。
招岚冷眼旁观,只觉得荒谬。
明明是受害者,却要承担本就不是属于他们的罪名。
说到底还是思想禁锢了他们,一被欺压就退让,就算有时候气血上头想要鱼死网破,也会被环境压下去,和所有低头的鹌鹑一样,不敢有半分逾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