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!”甜甜骄傲地抬了抬下巴,一转身就出了教室。

同桌:……

星期一课间,同桌戳了戳甜甜:“卫云初,上周你是不是在骗我?我问了兴趣班的老师,咱们这边根本就没有编钟课!”

甜甜作为课代表,要在早读课开始前把作业收起来,暂时没空和同桌长篇大论,只快速说了句:“我妈妈教的。”

编钟是个体力活,甜甜玩一次累一次,还是二胡好,坐着就行~

收完作业,同桌又问:“你妈妈是老师?”

“不是,她开了兴趣班和补习班。”甜甜说完忽然笑起来,“你要补课吗?我们补习班的老师都特别好,不额外收礼。”

国家管控了补习班的价格,但那些天价补习班习惯了高收入,渐渐地又演变成了塞红包的模式,不过补习班的老师们也不敢多收,害怕被举报,吊销资格证。

总的来说价格是下跌的。

比如以前一学期单科一万二,在价格管控下就是三千,家长再塞个两三千的红包,加起来也就是以前的一半。

成果是有的。

“啊?”同桌有点懵。

甜甜撕下一张便利贴,刷刷写下一行字和一串电话号码递给同桌:“你可以让你妈妈去咨询一下,不过我们那边学生很多,你动作迟一点的话,可能没有名额。”

这是实话。

因为国家强制性降价后,招岚手底下的补习班价格也跟着降了一点点,不多,以前单科三千,现在单科二千六。刨除老师和员工工资外,盈利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