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母的死跟我又没关系,我巴不得你爸活到现在,至少他不会跟我对着干!”
“我又没说是我父母。”招岚轻轻摇头,看着手机里那风姿依旧的俊朗皮囊,深深地看进他腐烂的内心,“我说的是被你们逼死的人。”
沈总一滞,旋即嗤笑:“你们严家就没逼死过人吗?别忘了那十三个案子!”
“所以他们付出代价了。”
“可你还掌控这那些人的买命钱,你以为你有多正义?”
“不好意思,沈总你的消息落后了。”招岚轻笑着,“严氏医药虽然还没改名,但实际控股人已经不是我了。我的新品牌也和严氏医药做了分割,现在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钱。”
原身和妹妹都是既得利益者,客观讲并不无辜。
但招岚也为国家医药和科技发展做了不小的贡献,在两姐妹没有直接参与的情况下,算功过相抵。
朝云18岁得到的股份也上交了,以后她的每一分收入都是干净的。
“最后提醒沈总一句,我从来没有自诩过正义,我只做我想做的事。”
正与邪,不是那么好区分的。
因为事情永远是复杂的,而正与邪也从来不是泾渭分明,中间存在一片范围很大的过渡区,许多人在其中徘徊着,有人待腻了极致的正,一不小心就走到了极致的邪,有人则从极致的邪走向极致的正。
谁好谁坏不好说,因为人也是复杂的。
“你就快死了,还跟我废话,我真是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!”
招岚朗笑:“沈总啊,你终于发现我在跟你废话了?”
“什么!”沈总霎时眉头都快竖起来了。
这时候,外面传来警笛,打手们纷纷给枪上了膛,警惕地看着外面。
招岚就看着手机屏幕:“希望沈总记住这最后的十三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