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招岚看见了一排被新砍掉的楠树,空气里还有木屑的气味,树根下一圈淡黄色仿佛它褪色的血。
半开的朽木门里,是互不相让的争吵,偶有两声格外尖锐,檐上雀惊欲飞。
“你在车上等我,我先去看看情况。”
朝云乖巧点头,她一出生就是公主,从来没有来过这么荒僻的地方,虽说有个旅游环线,但她真的不感兴趣。
招岚敲了敲门,里面这才停止争吵。
“哪个?”
有人探出头来,发现不认识,便问:“你干啥的?”
“请问是李高良老先生的家属吗?”招岚问。
“找老头儿的!”
“那车是不是她的哦?老头儿还认得到这么有钱的女娃子?”
“他死了,你有啥事嘛?”
招岚答:“受人之托来看望老先生,请问老先生葬在哪里?”
林老师说这老先生有真本事,招岚还想着带回去当老师呢,不料来迟一步,可既然到了,死者为大,祭拜一下是礼节。
“哪个喊你来的?”李老大其实有点担心这人是来找麻烦的。
前段时间不是网上又在传传统医学有用吗?附近人都知道老头子在搞那些草药,万一有人真的信了网上的话,跑过来找老头开了药,吃出毛病了想找他们赔偿咋办?
“林贤林阿姨。”
“认不到,你要拜就明天来,我们处理家务事。”李老二挥手赶客,心里还惦记着卖树的钱,凭啥老大分的多?他不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