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好的!在医生眼里没有性别,都是一样的肉!脱!”
林凯:“可她是个野医生……”
“你不听话是不是?”
林凯投降:“我听!”
林老师满意地昂起头,又去拿工具和药液,先将淤青揉开。别看林老师年纪大了,力气可不小,林凯疼的把枕头都快抓破了,愣是一声没吭出来,也不知他本来就能忍,还是有外人在怕丢了脸面。
然后便是行针疏脉,林老师都做的非常好。
留针的时候,林老师才问招岚的来意。
招岚说:“国家现在开始生产中成药,但针对的都是些普通病症,而且每病人情况都不一样,所以我来问问林老师是否愿意带一批学生?”
“带学生没问题,不过我和院长约好了要去c区医院坐诊,就等我的资格证下来了,不知道有没有时间。”
“我准备开一所学校,但特别缺老师。”招岚没时间去教,她只能尽自己所能去编写课本,中医司倒是愿意帮忙,不过他们的时间也不多,招岚能想到的只有林老师了。
林老师抚掌大笑:“那好啊,我去当老师!不过我一个人也不够,不然还是先往后推一推,找人去疆藏云贵川找找有没有那种家传的传统大夫,统一带回来我先培训,好的留下不好的送回去。”
“有吗?”
“怎么没有!我以前到处找草药的时候就遇见过好几个,有些地方信息不发达,还保留着就地取材作药治病的习惯。只是传统医学被排挤时间太长,他们也受了很多人的白眼,难免会排外。”林老师回忆当年遇到的老大夫。
老大夫犟地像头牛,也知道外面人怎么说他,就连儿女都觉得他那些草药是害人的,不止一次地劝他别弄,亲戚们也渐渐少了往来。